江清月听了,童稚的一张脸眉毛皱的更深了:“这个秘境远没有我们想象的简单,我们需要今晚之前找到大师兄,一起去河边。”
季浔也点头,很快,他们就溜到了一处丛林,江清月打了个响指,一只鸟从天空飞过,远去前方的屋檐。
季浔:“我们在这里等?”
江清月点头:“因为他上一次的出手,府里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所以我们只能这样。”
这府里……
嫉恶如仇的钟管家,半真半假的钟二公子,滴水不漏的钟大公子,立场不明的钟夫人……
以及那传说中的先祖和剑尊,府中神树和祭祖大典,妖附身的老爷和全镇散不去的妖气。
季浔觉得:放过我,我虽然情报,但终归八卦而不是推理。
钟二公子来得很快,他在两人面前站定,江清月先发制人:“我大师兄被你们关在哪里?”
钟君摇头:“我们?不,江姑娘,你知道的,我是这个府中最不希望沈道长出事的人。”
江清月依旧冷淡:“但是你还是没有告诉他实话。”
钟君道:“有些事情你们不知晓也不会有太大问题,沈道友这次纯属巧合。”
江清月步步紧逼:“但如果不是你,我大师兄就不会去镇西,也不会被府中抓捕。”
事情的起因来源于街口的装疯,夜半的起火,月下的谈话。
这些江清月都知道。
钟君沉默,天色的渐晚在他脸上蒙出一道阴翳。
江清月冷眼看向他:“而且你不要忘了,对于我,对于我们,这只不过是场秘境罢了。”
这只不过是场秘境……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