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防御里面,他找到了唯一的反弹主词条,这怎么不能说是一种天意?

他忍痛忍得面目狰狞:“这是我刚刚摔倒不慎划破的,绝对不是撞伤留下,不对,我没有撞伤,你相信我的技术!”

黎尘嘴角抽搐:“好的我相信你,但是你怎么出去?”

沈见碌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目光视线移到了自己手脚的锁链。

这大全套,爬着出去吗?

他缓缓抬头,试探问道:“要不你也试试我的法器?”

黎尘:“呵呵。”

季浔和江清月一路隐藏身形,避开钟府家丁。

季浔:“江师妹,你知道沈兄他们被关在哪吗?”

江清月沉吟:“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们第一次被关的地方,但是后来大师兄就从里面出去了,后来大师兄回来又被抓了。”

季浔:“……”

这叫什么?把你救回来,你还残血越塔送人头?

沈兄啊沈兄,要有大局观啊!

江清月:“我们现在要去找钟二公子,我怀疑他对大师兄隐瞒了什么,才造成大师兄这次的失误。”

季浔迷茫:“这又关钟二公子什么事?”

他虽然知道人家没说实话,但是没想到这么不说实话。

江清月撑着下巴:“大师兄第一次就是被他从牢里带出来,他应该和大师兄达成了某种交易。本来今晚应该是他们会和的时间,但是大师兄突然又被钟管家发现了。”

季浔以前就是干情报的,对这个向来敏感:“所以,有内鬼?”

江清月摇头:“不是内鬼,而是钟府还有一些事,钟二公子没有告诉我们。”

季浔突然想起钟夫人给自己的珠花,便将来龙去脉说给江清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