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段海潮几人都是站着规规矩矩的,只有沈见碌坐在地上。

段海潮有点心悸:“你这办法有用吗?”

沈见碌向他拍拍胸脯:“肯定没问题,相信我的实力。”

他弯下身子贴着墙面听了一会儿,抬头道:“来了。”

钟管家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了。

当头喝问:“你们在此地逗留不走是何意,我钟府可不欢迎各位。”

废话,怎么可能欢迎,钟老爷纯粹是懒得和这群歪门邪道一番见识才没有出手。

这群人,尤其是沈见碌,钟福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吃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见碌挠挠头,从地上爬起来,很是诚恳地道:“钟管家,别这么大火气嘛!”

钟福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沈见碌继续道:“其实我们也是受了奸人迷惑,我的朋友对那神树生了贪念,但我们真的不是有意要那样做!”

钟管家还是没有说话,目光注视着一个地方。

沈见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片已经倒塌的墙面,断壁残垣。

估计是段海潮他们弄的。

沈见碌:“……”

但他还是能找话:“钟管家,我们认识到我们的错了,为之罪孽深重而忏悔,如今我和我的朋友们,正是要来接受惩罚的。”

钟管家:“呵呵,是吗?”

他一副不信的样子:“就怕我们钟府,容不下几位大佛。”

这就尴尬了。

昆吾派的弟子疯狂向段海潮使眼色,但他无能为力,所以就只能把接收到的信息使眼色给沈见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