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福道:“已经准备妥当了,就等三天后大少爷回来开始。”

“那就好,你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钟福这才颤颤巍巍站起身,但还是没有走,看着门框,劝道:“老爷何必如此坚持,这祭祖大典的传位何时开都可以,大少爷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何必在您身子不好的时候。”

钟老爷冷冷道:“祖宗之法不可废。”

钟福心知再不能说下去了,行了礼,提着灯笼快步离开。

层林掩映处,江清月探出头来。

这钟府果然有问题。

她看向风中飘动的风铃,风中轻轻飘动,闭上眼,却能看到它正一圈一圈往外逸散着黑气。

同时似有若无的封印笼罩着这座宅子。

如果江清月没有感受错,那是剑尊的手笔。

一个炼器大师的宅子,一个剑尊留下剑意的法器,居然镇不住妖气。

真是可笑。

江清月转身离开。

钟福从后山离开,刚走到前厅,就有家丁心急火燎地跑来。

他本就一身冷汗未干,见此不免动怒:“何事如此慌张?”

家丁跑得急,原地喘了一会儿气才答道:“姓沈的那群人突然回来了,说是有心改错,如今都在钟府门口。”

钟福目光一凝,家丁继续说道:“他们现在赖在门口不肯走了,非说要见您。”

这又是在发什么风?

钟福只觉得一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一挥衣袖:“我们走!”

“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钟府门口,沈见碌一行人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