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站住了。

“什么事?”

这声伴随着咳嗽,声线颇为沙哑苍老。

钟管家站在门口说:“老爷, 今日府中有不明来历的人闯入,放火烧了二少爷的屋子。”

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那伙人原是声东击西,想要对神树动手脚,幸亏我带人及时赶到, 神树这才安然无恙。”

钟老爷又咳了几声, 这几声更加沉闷,他问:“怎么会有不明来历的人进来?钟福, 你在钟府待了这么久连这点小事都能出差错吗?”

钟福立马跪下,他干瘦的身子几乎撑不起衣服, 解释道:“他们是因为二少爷……”

“钟君?怎么,他又和外面不三不四的道人扯上关系了?”钟老爷有些不悦。

钟福流着汗:“不是的,二少爷和他们碰上也是偶然, 肯定是他们江湖术士下了什么迷药,二少爷才……”】

钟老爷哼了一声。

钟福顿了一会儿,仔细斟酌措辞道:“老爷, 二少爷不是有意的,还望老爷不要怪罪,一切都是钟福办事不利。”

他匍匐在门口,夜风吹过房檐的风铃,叮叮作响。

这声音在他心中却是一团乱麻,他还等待着最后的通牒。

屋内许久没有出声。

钟福的腰背已经弯的酸痛,钟老爷才又咳了几声。

一声比一声重。

钟福:“老爷,您是……”

“我没有大碍。”钟老爷道,他的气一时间断断续续,很难想象他如今的身体状况。

“钟君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我希望他能安分一些,祭祖大典准备的怎么样了?”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