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恭朦胧的泪眼,他有些无端烦躁。
兵营里哪有这么小的口子哭成这样的人?果然是小姑娘,娇气。
舞姬见莫如山并未答复,只得颤巍巍的又说一句。
莫如山这才回神,他冲着申王点点头,还没等申王笑开,就又言辞利落的拒绝。
“申王大人有心了,我散漫惯了,时常出门打仗,后宅有点儿就够了。”
“我觉得,申王大人上次送来的这个,还行。”
全场各异的目光一下集中在陈恭身上。
刚才计谋得逞的陈恭立刻不安的垂下眼睫,用行动演绎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白兔。
我靠,陈恭几乎快要翻白眼:莫如山怎么总说还行?
这样显得自己的演技很没有含金量!
“大将军,这侍妾看来,甚合你心意啊!”凤九天看了许久的戏,最后才开口:“只是这后院之中,还是人多些热闹。”
“不必。”莫如山摇头,显然一点面子不给:“臣不是那般喜好热闹的人。”
“莫如山。”凤九天的声音先是扬起,最后隐忍低沉地叫了这位将军的全名:“朕告诉你,不光是出门在外,内宅里可也要小心行事,妨不齐就有人……”
“陛下!”
申王的眼神已经不能用警告来形容,他面色有些难看的握紧拳头,又在对着莫如山的时候勉强挤出一堆笑意,让人看不出破绽。
“陛下啊,既然将军不愿,那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