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山等得烦,不容拒绝地把陈恭拉进自己的怀中,做出一个方便查看对方又不能躲避的姿势。
纤细的手指上,一抹殷红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这是奴不小心弄的。”陈恭一脸慌乱,拼了命的把自己滴血的指尖往外藏,却怎样也挣脱不开莫如山的桎梏。
当莫如山终于抓住怀中人不安分的手指,陈恭又塌下肩膀,身躯恐慌般的微微抖动。
“将…将军。”一向温软的语调支离破碎:“您…您快看看那位小姐,奴身份低贱,别耽误了你们才是。”
当朝大臣乃至平民百姓,哪个不知道莫如山出身低微,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一点点儿从底层爬上来的,他又是武将,不长时间浸淫在诡谲多变的朝堂之上,那些世家氏族自视的的身份地位,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莫如山果然拧眉。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让我看看的伤口深不深,军队里也有兵被割了小口子而失血而亡的案例。”
“可我不过是一普通百姓,怎能和为国为家的将士们相比——”
“好了!听我的便是。”
“那……那便有劳将军大人了……”
舞姬僵硬着嘴角,感受到一旁申王警告的目光,不由得开口:“将军大人……”
莫如山摸出自己常年随身带着的干净布条,闻言并未抬头:“怎么?”
“奴婢……奴婢的事儿您心里可有看法?”
在布条的擦拭下,血珠很快没了影迹,露出下面略微泛红的皮肤,和来晚一点儿就要康复的口子。
莫如山掏出布条的动作微微停顿,又干脆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