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听雪拿着水壶,耐心的给新生的玫瑰浇水,因为是独居,他的尾巴也光明正大的垂在身后,浇了一会,他突然觉得尾巴很痒,或许是挂到玫瑰刺上了,他扭头,却见那片土地的种子刚刚种下,分明没有任何可能碰到他尾巴的东西。
一个不成形的猜测突然涌现在他心头。
他扔掉了水壶,颤抖着手,轻柔仔细的在自己的尾巴中摸索寻找:“……前辈?”
怎么可能呢?松听雪一边拼命的说服自己,一边却完全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他一声声的叫,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睁得更大一点,一丝一毫的可疑之处都不想放过。
过了许久,他嗓子都快喊哑了也没人应答,尾巴毛又长又白,纠缠在一起根本翻不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狐狸垂下眼眸,又从高兴恢复成沉默的状态。
“嗯——?”
熟悉的嗓子拖长调子,慢悠悠的应了一声:“是不是有人在叫我?”
白色的小虫子从尾巴中自己钻了出来,松听雪屏住呼吸,眼睛也不敢眨,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生怕是一场梦境,小虫子爬出尾巴,又光明正大的跳上青年掌心,仗着自己的位置优势,玉白的触须碰了碰对方指尖。
“砰”的一下,腰长腿长的青年突然出现在松听雪面前,狐妖压根没想着躲,猝不及防的就被陈恭扑倒在玫瑰花田中,青年低头,非常夸张的吧唧一口就亲在对方嘴唇上。
“你的尾巴里怎么又长我这只虱子了?你是不是不讲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