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怎么哭了?”
“早知道我回来你这么难过不待见我,我走了好了!”
陈恭一开口就是老直男玩笑,却没想到松听雪的眼泪掉得这么快,如同断了线的小珠子,飞快的连成一条汹涌的河流。
狐狸绯红眼尾,鼻尖都哭红了,含着薄怒瞪了他一眼:“不许走!!”
陈恭起身,作势要走,对面的狐耳青年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他慢慢仰起头,眼里融了水儿。
就像一只对亲近人敞开肚皮撒娇的幼崽。
“我好想你。”他小声嘟囔着,一字一顿却无比清晰:“我好想你…”
无时无刻,深入骨髓。
陈恭的笑容温柔下来,揉了揉对方毫无保留露出的耳朵。
“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