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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嘴,忍住到喉咙的软绵呻///吟,刚才还故作淡定的尾巴在他身后乱甩,他一时重心不稳,连带着整个狐狸都摔进了一旁的稻草堆,刚才被摸过的耳朵根已经红的充血,好像揉一揉就会掉出什么香甜的红果子一般。

明明是只雪狐,现在却像只红狐,熟透的样子若说刚从锅里被捞上来也有人信。

“前辈……”

松听雪刚开口,就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甜腻腻的,他咳嗽几声,想强行把这不像他的音色压下去:“…莫要拿我寻开心了。”

“什么寻开心?”

陈恭坏心眼的询问,站起身,在“不经意”间又碰过青年的耳朵。

松听雪已经无力反驳,只是两只修长的手捂住脸颊,他的眼睫毛本就是纯白色的,此刻与红肤色对比更是白得晃神,那张淡色的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的喘息。

“好了。”陈恭放开他可怜的耳朵,爬到他的指尖,那只手刚才被火焰烤过,就算涂了上等的伤药,也不会那么快就好,他轻轻碰着那块新生的血痂。

“松听雪。”陈恭说:“你既然叫我一声前辈,就该相信我不会拖你的后腿。”

夜色很明亮。哪怕篝火把周遭映照得红彤彤,也还是能看出月光暖黄色的温柔一片,松听雪翻了个身,沾了一堆稻草屑,他的手终于放了下来,只有脖子根和耳后还红着,眼睛亮晶晶的。

“我没有不信任前辈。”他闷声道。

他只是害怕。

害怕因为自己的事,让身边的人也跟着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