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过来,那张脸又冷了下来,她抬着手,慢悠悠的拍着怀中男童脊背:“听雪,娘教你,他这种行为啊,叫为、老、不、尊~”
男人又是好一番道歉诱哄,最后才哄好自家老婆,并且十分不客气,直接把松听雪扔到一边,自己笑眯眯的揽着娇妻,雪白的大尾巴尖直接缠上了女人纤细脚踝。
小松听雪孤零零的抱着自己的尾巴坐在一边。
他想,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以后也给自己的伴侣摸耳朵和尾巴。
他可不是自己为老不尊的爹!
“什么讲究!”陈恭几条腿在空中胡乱扑腾:“身为前辈,照顾自己小辈的身体状况不是很正常吗!”
他义正言辞:“我刚才摸着你耳朵精神状况不太好,估计是受风了,现在露出来送我这,让我给你出出主意!”
这算盘打的146都听着了,被算盘珠子直接崩了一脸,涉世未深的年轻狐妖哪见过这种架势,被陈恭这么理直气壮的一说,整个人红得要冒烟,张张嘴嗫嚅了几句“前辈”,又闭上了,最后什么有用的都没说出来。
陈恭一脸“孺子可教”,欣慰的点点头,又爬上了松听雪的头。
“你这么大点的年纪,要学会听劝,前辈还能害你不成?”
刚才被吓得冒出的耳朵此刻乖巧的伏在松听雪头发上,陈恭有一下没一下,慢悠悠梳理着上面柔顺的毛发,松听雪也学乖了,不和陈恭辩论那些稀奇古怪的理论,只是通红着脸,任由他动作,自己偶尔实在难受,才抖一抖耳朵。
这世界的任务对象之前还是那种冷淡直白的样子,要么就是想起没解决的事,一脸苦大仇深,此刻像小狗一样动都不敢动,倒像是这个年纪莽撞的少年人几分,陈恭看的有趣,手下动作不断,捏起指尖,不轻不重的刮擦了一下那雪白的耳朵根。
一阵过电般的触感从脚底直冲松听雪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