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带泽宇?”
“到处都是伺候的,留他在那儿就当太子还未离开。”
二人心智肚明周围都有双方势力。
沈尽欢缩在角落,“备主东宫”四个字如藤曼般缠绕上她的心头。
事在人为,她做了让人误会的行为,就要承担他人的误解。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接受“祸水乱臣”,前世便是,多亲切的交点。
邵尘此时正看着沈尽欢出神,一直都是面对面吵架,像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沈倾宁把他心里的话全说了,今日宴上,沈尽欢一进门,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考量。
那日回宫,自己让她成了全雍州城的谈资。
当时醋怒参半,一方面是看邵焱不惯,一方面是是想看她的反应。
面对这么多蜚语,沈尽欢依然充耳不闻,不禁让他心生担忧。
他想找个话题,但马夫提醒他们已经到了慕家,只好先行下车。
慕家里外只有五个丫鬟五个仆从,其余人都被慕垣墉送去了江南。
府里的人早有准备,二人进去后迅速上了锁。
沈尽欢道:“殿下招招让人眼前一亮。”
邵尘笑道:“过奖。”
管事婆带二人在慕轻寒的院子里寻到慕垣墉。意料之中,慕垣墉事先知道他们要来,并没表现的很意外。
沈尽欢将银锁片递给他:“我回来时,轻寒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