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强装镇定道:“我哭贵妃,她是个可怜人。”

白纪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没握剑的手在背后反复摩挲着。

宸贵妃在宫中独宠多年,就是横着走的螃蟹碰着也得改道的人,结局竟然是裹张草席扔到暗河里。

司徒月什么都没做错,错在她背负的担子将她压得喘不过气,连爱人都比别人晚一步。

燕帝早就下旨不准哭丧不准挂白,尽数销毁史书、画馆里关于司徒月的记载,连司徒家族也被北燕世家名录除名,再进不得朝堂。

祸惜福旦一眼间,宫里的人很快就忙着去巴结新来的主子,忘记这么一号人。

也就是这一世,沈尽欢才发现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所以在面对邵尘时会不自主的猜想自己的结局。

第141章 把戏

次日, 天气并不好,见不着太阳,压得人透不过气。

左丘一大早就在祭坛作法, 沈尽欢和白纪坐在南楼上观望,天边一垂阴云挂着,遮住了太阳东起之处。

“左大人真能逆天改道?”白纪叼一根狗尾巴草含糊不清说道。

沈尽欢笑一笑:“你我皆知世上无法术一说, 真真假假多是人心所致。”

白纪不语, 陆生良不参加这等宴席, 沈尽欢却在应邀名列, 便只得和少府众下官一同前去,这遭还没换上宴服簪上头面,一身素淡面容娇细, 看得他惘然一笑。

沈尽欢侧头, “笑什么?”

白纪摇摇头,“军师晃身一变成了大皇子,他的封王宴,主子准备送什么?”

“走走过场, 库里挑些金银玉器书画什么,这些他真能缺吗?”

上杆子巴结的人保准更全面。一场宴会下来, 少府的阴阳账又要添上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