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去了,卑职和她说怎么答应少令就怎么说,就是别透露见过殿下。”
邵尘绷着嘴角,靠在沈尽欢刚才站的地方瞅着远去的背影,低低怨道:“不听话。”
沈尽欢回到少府第一件事不是找陆生良算账,而是翻出邵焱送的那支簪子。
一想到他说的话,就怪自己在终南山时心软,搞成现在这尴尬场景。
之彤端着水盆进来看见她正拿着簪子戳眉心,吓了一跳:“姑娘快把簪子放下,仔细伤了眼睛!”
沈尽欢拉住她,“之彤,你”
之彤抬眼瞧瞧簪子又瞧瞧沈尽欢,明白过来:“这种事得姑娘自己说清楚,旁人去了指不定又会出枝节。”
沈尽欢叹息,转身就把簪子搁在桌上。
之彤说的对,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斩断才是真的断了,邵焱手上有兵权又怎么样,她有李氏,邵尘有帝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还有郦国
如果阿姐在就好了。转念又一想,她在又能怎么样,陪着自己吃苦罢了。
“依妍回来了吗?”
之彤擦拭着家具道:“回了,在帮阿晖晒草药呢。”
沈尽欢哦了一声,拿起封王宴的邀请名册到屋外看起来,昨日太晚没细看,粗略一扫竟瞥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荣氏?”
“上谷郡,二姑娘受邀了。”白纪站在房顶对她道。
沈尽欢喜上眉梢,再仔细看下去却发现居然没有慕家的名帖,又是一愣,“你去探过慕家了吗?”
“大门紧闭门庭冷落,我昨日去时正看见慕大人一个人在院子里伤神。”白纪跳下来靠在栏杆上,说完就发现沈尽欢眼泡肿着。
“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