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之前看到他动手?”沈尽欢问白纪。

“没错,近身交手的人是这么说的,护卫军身上取下的毒针就出自他手。”白纪道。

沈尽欢盯了下方片刻,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邵尘,对白纪和之彤道:“照我说的做。”

“是。”二人俯身退下,带着命令似的走下看台直奔马厩而去。

萧敛还郁闷着被北场的教头突然留话值班,上次偷了他的孩子打心眼里还是顾忌,便也只好言听计从。

正百般无赖给马顺毛时瞅见一肤白貌美的丫鬟往这边走,当下眼睛都看直了。

“小官儿,劳您指匹良骏,我家姑娘要跑场。”之彤轻盈一笑。

萧敛还在梦里,听见这姑娘和自己说话,脚底踩了棉花似的,嘴上忙道:“小娘子稍等,这就给你挑一匹!”

之彤应声,又对其微微一笑。

萧敛走出马厩朝看台望去,蓦然看见一相似的身影,仿佛就是那日射伤他的素衣女子!

“这敢问小娘子,贵家是?”萧敛候着脸皮问道。

之彤瞥了一眼角落的阿肃,坏了表情道:“这不是你该问的,快挑马吧!”

萧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下认出阿肃,忙赔笑道:“是,是是。”心下明了正就是那日闻炳拦截的那队人中领头的。

之彤跟在他身后,故意站在一匹块头最大的马面前:“你可别挑凶的,我家姑娘身子软。”

萧敛有意避着脸道:“不会不会,你面前那匹看着块头大却是这里边儿最温和的,凶的在这,刚遛场子被一军爷打了,正沉不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