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喝了!”沈尽欢伸手要夺,却扑了个空。

“灯火通明我拗不过你,黑灯瞎火我可料准你的很,”慕轻寒凑上来,“你,夜,盲,症。”

沈尽欢捏着杯子慢慢挨到她身边,心下才算有了着落。

慕轻寒给两个人舀了两杯子。

闻着味儿就知道是慕垣墉陈年的老坛,应该是给慕轻寒备的喜酒,这遭倒被她偷出来取乐子。

想着,沈尽欢心里翻上一阵苦。

沈尽欢说:“这酒真香。”

“是吧!我爹埋了二十几坛,咱俩平分,我说的!”慕轻寒说着,将手里的一饮而尽。

小时候说好等着那些酒埋到发臭也不要成亲,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童言无忌天真烂漫。

花了两年时间学会说话,又要花上数十年学会闭嘴。

“你真要嫁上官文?我是说,你想通了?”沈尽欢胸口难以言喻的痛。

“一念执着会害了更多人。”慕轻寒浑浑噩噩的,说的话很清晰。

沈尽欢眉眼未抬,轻蔑一笑,“你的将军梦也不想了?”

“我看着你叱咤朝堂也挺好,说起来以后随辈分还要叫你声姐姐,咱们这回真成亲人了。”慕轻寒哽咽。

沈尽欢说:“你想着长远,我可不认。”

慕轻寒推了她一下,“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沈尽欢忍不住又舀了一杯喝。

“尽欢啊,你是不是也有喜欢的人了?”慕轻寒道。

“也?”沈尽欢的侧重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