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醒酒汤!我要你和我共饮佳酿!”慕轻寒欠着身子, 对着床柱子道。

沈尽欢起身拉着她要换下她一身酒气衣裳:“这是从哪儿弄来的酒, 明日耽误了军务我看你再猖狂。”

“让他们滚蛋小爷我马上要成亲了,哪个不长眼的公务敢来折腾小爷!”慕轻寒攥着领子不让沈尽欢脱。

烛光下可以看到她通红的脸明显的泪痕和额角上激起的青筋,胸口被洒出来的酒淋得湿透。

“什么时候让你学会的喝酒。”沈尽欢嘴上忿忿,伸手猛地一拽将慕轻寒按在床上。

之彤放下衣裳后担忧地看了一眼慕轻寒,匆匆出门准备醒酒汤。

谁知慕轻寒挨到被子就安稳下来,酒坛子扔得老远闷闷碎了一地,而那主人张牙舞爪地把被子裹到身下抱着,“酒可是好东西,你不懂嘻嘻嘻”

沈尽欢看着她,又是一叹,默默把她翻了个身解开衣衫,一封未开的家书皱巴巴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沈尽欢手里一停,盯了那封信半晌直到慕轻寒打了鼾声出来。

这是她不该看的,但她还是展平了那一张家书。

果不其然,是讣告,却没有落款。

沈尽欢很快发现这封家书的不对劲。

开篇“吾儿轻寒”就不对,慕垣墉从来不这么叫慕轻寒,唤的都是闺名“傲囡”,慕轻寒也说过多次就因着这称呼,她的家信最有亲味儿;还有字迹,确实是有慕垣墉的运笔但大体看去透着一股阴柔之气,若不通晓书法很容易就被骗过去。

慕轻寒从小没学过书法不懂细枝末节的东西,此人正好看中这点中其怀下。

沈尽欢坐在她身边,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太快了,明明才收到密报,再没有比密报更快的信,这封书信从何而来?

慕家?

还是梁侯府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