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和少令还有要事相商,先行告退。”邵尘朝李忠乾作揖,又朝左边顺位的李家二子拱了手。
这些沈尽欢没听见,邵尘一个响指没勾回魂来,下一秒拽起她胳膊就走。
剩下的众人神态各异。
到了西厢房,泽宇和之彤默契地关上门窗退出去等着。
“为何不告诉她?”邵尘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告诉她的后果。”沈尽欢惊慌道。
“这是慕家的家事她早晚要知道,你莫不是觉得能瞒住?”邵尘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皱眉道。
“不管怎样先瞒下来,我会让阿肃回京查清楚。”沈尽欢脸色微冷,说话都打着颤儿。
“阿肃阿肃,你真当自己可操天下事了。”邵尘微怒。
沈尽欢抬眸:“赵宝七夹送来的密报,盖着少府的章塞着东宫的信,殿下身处边关还不是在朝中留了暗桩当眼睛,梁侯府勾结伯远侯府撬动张相,这是您的暗桩亲自写的。”
“你知道什么?!”邵尘语气重了些。
沈尽欢张张嘴,有些话呼之欲出,最后也忍住了,“微臣恳请殿下暂且封锁消息,伯远侯府和上官家关系匪浅陛下又赐婚上官文和轻寒二人,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请殿下三思。”
“真是陆生良的好徒弟。”邵尘声音干涩。
沈尽欢半弓着身不敢直视他,“微臣逾越。”
“你身边人敢离开终南山半步,本王定让他魂守他乡,滚下去!”邵尘道。
沈尽欢沉默半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