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寒扶额。
李忠乾叹息道:“礼部传的是圣旨,你爹也要允准。”
人在算天在转,前世好好的一桩婚事现在要如何收场?
密信里说伯远侯府连同张相上表强推兵部带兵镇压乌孙,同时也将王师夜见伯远侯夫人的事情写得明明白白。
伯远侯夫人上官歆。
那层关系真不用挑明说了。
沈尽欢暗自后悔当年谏言天宫策的消息被走漏后,没有立刻找证据收拾了她。只道是念着沈丹霜、念着上官氏,当时希望上官歆出现在书房附近是巧合,所以宁可不追究,全当是高士霖奸诈狡猾,没想到还是将上官歆留成了祸端。
沈尽欢心头一沉,腹腔并出一口吁气连连咳嗽。
“慕校尉,此行下官传了话就回,司天司的日子定在九月初八,届时一切都会准备妥当。”赵宝七笑道。
慕轻寒猜沈尽欢脸色不好是在为她难过——好朋友脱不了表亲的戏码,换位思考她自己都难接受。
“尽欢你你”慕轻寒自知求了谁都没用,卡在那里懊恼。
沈尽欢何尝不想当即毁了这门亲事。
要是让她知道王师联合张相害死了自己两个亲哥哥,而帮凶就是未来的姐姐或许是整个上官家,能不血洗门庭就大慈大悲了。
“抗旨不遵是大罪。”邵尘坚定道。
“我”慕轻寒无言以对,倒是忘了旁边的元大人是当朝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