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徙年脸上的肌肉颤个不停,他没意识到沈尽欢身边还坐着内阁的人,少府能查到就说明朝廷已经知道了。

“五万金够去刑司一百三十二刑具挨个儿走一趟了。”慕轻寒轻哧。

“我进过大牢也挨过刑司的板子,我都能受下来,吴大人肯定没问题。”沈尽欢宽慰道。

邵尘淡淡地望向她。

对面坐着的心里俱是一惊。

吴徙年后退一步,似有不信。

沈尽欢道:“所以啊,你现在就祈祷着密报有误,派去的人挖不到钱替你抵命。”

吴徙年心理防线逐步瓦解。

沈尽欢解气极了。

堂堂一个少府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她还真干不出来,要下脸子还得问过她同不同意。

比上不足比下尚且有余,左边坐着太子,上头坐着亲外公,对面亲哥哥好挚友排排坐,就不信治不了一个纸老虎。

“吴大人,这些压下来的案子你要如何解释?”邵尘冷冷道。

吴徙年猛一撩袍子跪倒下去重重磕头:“大人饶命!”

“说说吧。”邵尘身子往前一倾,面无表情道。

吴徙年拜着这下没了声音。

邵尘继续道:“城内孩童接连失踪,为何要压下?”

吴徙年一怔,“下官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