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该是个人人爱戴的好官,为何五年后这路子越走越窄了,你并不是个蠢人。”

邵尘手上关于吴徙年近五年来的消息不全,朝廷暗卫刺探多处受阻,送到他眼前的很多都支离破碎。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成了所有问题的关键。

“吴大人不说,就只好请你去牢里坐坐,想明白了再出来,三军将自会接手替你管辖大兴城。”李忠乾决定缓和下气氛。

吴徙年糊涂脑子一顿清醒,赶忙又面向上座,“大将军您可听我解释啊!”

“为何瞒报失踪案件!”李忠乾拍案道。

“现在说好了等银子查出来说不定能判轻些。”沈尽欢支着头道。

吴徙年似抓了根救命稻草,“我说,大将军定要信我!”

李忠乾没说话,示意他往下说。

吴徙年爬起来,跑去将帘帐关得紧紧的。

沈尽欢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和邵尘对视一眼,坐正了准备听他说。

“第一桩失踪案是南城的一家屠户,那个案子我是受理了只是没有外传,三天后衙门在郊边一块屠肉场发现了那屠户的尸体”吴徙年道。

“继续说。”

吴徙年紧皱着眉,难以启齿,“很蹊跷,南城到郊边距离不远事发后我们也去查过但没有发现尸体,而且找回来的尸体也很蹊跷。”

“尸体的一半都被啃食化脓连骨头都不剩,仵作也不能断定是那种猛兽所为。”

慕轻寒全身如电流通过,背后一阵酥麻,“啃了一半?骨头都没了?”

吴徙年道:“另一半却很完整,皮肤无损骨骼健全连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