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敛”这个名字原本的主人,便是被“新孩子”给吃了的可怜鬼。

“又是什么毒虫配的?”萧敛阴着脸扫视一圈。

“毒寡的‘孩子’。”闻炳话不多却肯将这些和他说。

萧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他的肺气部位有个烂窟窿就是被毒寡咬的。现在虽然长好了, 但那块地方烂兮兮的甚是触目惊心。

“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 别让人发现了!”萧敛催道。

闻炳弯腰将孩子拎起来交给萧敛,“你和我一起去见个人。”

萧敛不情愿,“怕不妥,晚上晚上。”

闻炳盯着他, 眼里没一点生气儿:“身体好了,要不要回来住几天?”

萧敛一愣, 终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故而接过孩子道:“见谁?”

“太子。”

萧敛看着他杵着铁杖走出马场, 闻炳死气的声音和他爹闻鹤一样永远只有一个调, 在他眼里如行尸走肉无二般。

“一家子怪胎。”萧敛咒骂一声, 又跟上去问道, “太子怎么会来?你找他做什么?”

闻炳只顾往前走并不着急回答, 抬起溃烂的手拉了拉帽檐, 阳光下烂肉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萧敛远他两步也带上了面罩。

“探探他的本事。”闻炳隔了许久才发声。

萧敛跟着他纵身跳上树林,一路往城区去。

闻炳身形僵硬,动作却快得让人看不及。萧敛倒吸一口凉气,想起当年自己被他追杀的时候,真以为是黑无常从地底下钻出来要索他的命。

从马场到城区,穿过一片杨树林脚力功夫厉害的小半刻都不要。闻炳在一棵可窥探半城区的树上落脚,悄无声息地望这渐行渐近的马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