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块地方就基本和主城区没关系了,属于城郊的边界。萧敛不知道闻炳要做什么,但绝不会是好事。

“当今太子真在那队人里?”萧敛问道。

“嗯。”

“你怎么知道?”萧敛纳闷。

“我让他们来的。”闻炳依旧是一个调调出气,听得萧敛心生厌烦,总觉得自己在和亡人说话。

“闻炳,你想做什么啊?”

萧敛嗅到危险的味道,那种比闻炳身上原有的尸臭味和毒虫的腐味都不一样的气息。

闻炳眼里透着精光,转身看着他,慢悠悠道:“等毒寡再生一个孩子,我要他来陪孩子玩儿。”

萧敛吓得连连咳嗽,“没什么威胁的人我都能给你弄到,太子你可别找我。”

“哦?”闻炳机械地转过头接着盯着马车队,“人贩子也有怕的时候?”

“萧敛”在不是萧敛的时候是个人贩子,先前就是因为玩大拐了闻炳的女儿才被千里追杀回来险些喂虫子。

为了活命,便听他的安排顶了“萧敛”这个牧尉的身份,进马场为闻炳猎取“新孩子”的玩物。

“那是,太子多大人了能被我骗。”萧敛拎着孩子翻了个白眼。

手里八岁的男孩是马场训师夏侯峰的儿子夏侯谦。当人贩子久了自然有些门道,之所以对他下手,是因为半个月前马场接连在山上没了三个年龄相仿的孩子,所以这个时候再没一个不会引起注意。

马车越来越近,萧敛眯眼一看为首牵马的竟然是军营的炎军师,腿上一哆嗦,“闻炳,你认真的?太子出宫周围定是卧虎藏龙,我怕你还没出手就被打成筛子了。”

闻炳不理会他,静静站在那里等着马车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