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这是要开春了?”泽宇愣愣道。
二人还在争吵,但明显谢秉宴已无力招架王曼。
待他完全妥协下来,王曼也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喝茶不声响。
“你那个侄女在查什么案子?”谢秉宴问道。
“还不是送给霍家那批粮食被掉包的事情。”王曼气未消,语气不善道。
“不能让他们接着查下去。”谢秉宴乍然开口。
王曼道:“此事与你有关?!”
谢秉宴不语。
王曼怒道:“你个挨千刀的!你可知晓为着那批粮食废煞了我!”
谢秉宴似乎后悔和王曼说这件事,依然闭口不言语。
“你当你不说话,我就会觉得是听着幻觉疯傻了?”王曼急道。
“”
“你藏哪了?!快说!”
顶上四人也同样期盼着答案。
谢秉宴胡乱扯开被子支起半个身子,“你过来,这件事不能让你我以外第三个人知道!不然都得小命不保!”
王曼吓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坐过去。
谢秉宴声音压得极低,屋顶上再安静下来都听不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翼!?”王曼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