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四人面面相觑, 貌似听出了个名堂。

泽宇盖好瓦片看着沈尽欢道:“今日卑职留在附近盯梢, 发现这个二当家不简单。”

“照谢秉时这个说法, 两个人都不简单。”沈尽欢托腮爬在檐上, “有点意思。”

谢秉时方才说自己给谢秉宴收拾烂摊子, 仿佛在召寓什么。

看来这一趟果然没白来。

“殿下出来也不和微臣说一声。”沈尽欢瞥了一眼邵尘。

“和你说了岂不是没意思了?”邵尘悠悠道。

“您不说我也猜出来您为何会在这儿。”沈尽欢笑道。

邵尘嘴角一勾:“说来听听。”

沈尽欢背着他翻了个白眼, 保持这个动作半天腿都麻了。于是支起身子翻坐了过去, 还没挺起背, 肩膀就被左右两只大手摁了下去。

“嘘——”邵尘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指示她往院子里看。

沈尽欢只好又翻过身, 她觉得靠在邵尘旁边甚是危险,于是往白纪身边挪了挪。

有个下人模样的偷偷开了门进来,手上还提了个小竹筐子,四下瞄了无人在内,便大摇大摆开了谢秉宴的屋门。

“王曼?”借着屋内的灯火看清了那人后,沈尽欢小声唤了一下。

屋子里的摆设被谢秉时砸的稀巴烂,谢秉宴独自躺在那儿歪斜着脑袋看着王曼。

“你怎么这副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