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间的幕格边上摆了大鸳鸯桌,上头已经放了八盘冷菜和碗筷。

沈尽欢先坐在正堂和王曼扯了几句尚书府的事,其中提及唐氏过世的事情,王曼也不为所动,推脱是这些年不容易着实抽不出空来回去探望。更加隐涩关于沈月婉的事情,沈尽欢没有说出口怕坏了今日兴致,王曼也有一说一不说二,可劲在邵尘面前说起她印象里的小姑娘。

谢家地方不大下人挺多,管家站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看着来来往往举着花瓶捧着鲜花的丫鬟成排走在院子里布置。没一会儿两边大排门后的幕格里就摆了铜锣鼓架,静等着吹奏它们的戏子来。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是不是还有贵客要到?”沈尽欢落座在西边头座,问着上座的王曼道。

王曼笑了,“哪还有比您更贵的贵客,是你姑父昨日去矿上的时候特意嘱咐打扮的,要让你看着欢喜。”

“原来是这样,怎么没见到他?”

“到饭点就回来了。”

比起谢秉时,沈尽欢更想见见王曼的儿子谢嶦。

来之前白纪就打听过了,谢嶦没有出府,是个喜欢待在屋子里看戏文的人物。大好的年纪还没有婚娶,让沈尽欢下意识察觉到了什么。

开桌前一炷香的时候,从门廊里走出来一个公子。

沈尽欢诧异地看着他,都说谢嶦样貌身段不错的,如今却是矮了常人两个头脸上也不干净,都是些烫伤的斑点,粗一看真让人胆战心惊。

“嶦儿,过来见过少令和监察大人。”

王曼宠爱地把他招过来,自己又下座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