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下旨赐婚,让她嫁给我表哥,说起来将来我也要叫她一声表嫂,我就打听打听。”沈尽欢道。

“少令和她有一面之缘吧?”阿清生着火问道。

“是,一看家教便是好的,能相处的来。”沈尽欢道。

“其实姚家有两个女儿,姚婧之是大的,还有个小的,叫姚茜之。”阿清笑道。

“姚茜之?”沈尽欢问道。

“是,姚茜之也在宫里,不过没她姐姐聪明,不是个读书的料子,姚阁老也不是很喜欢她,就打发她在宫里做绣娘,现在还在绣坊里呢。”

“绣娘?一个祭酒,一个绣娘,这姐妹之间的差距是有些悬殊。”沈尽欢叹道,她第一次听说姚婧之还有个妹妹。

“对呀,都说有个有本事的姐姐在,妹妹好少吃些苦,可姚茜之偏偏和姚婧之关系不好,处处眼红她,姚婧之读的书多自诩甚高,也看不惯做绣娘的妹妹,久了两个人也就形同陌路了。”阿清见多了宫里的沉浮,说起来旧事就跟洗菜一样轻巧。

“那个姚茜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沈尽欢问道。

“什么样的人?”阿清挺起背想了想,“是个不安分的,碰上不对劲儿的,恨不得把别人的不好统统说出去。”

原来如此。

沈尽欢迟疑片刻,计上心头。

隔日

王依妍第一次出少府,就被委以重任。

走在红墙之下,迎面而来一群宫女,王依妍退到墙边弯腰等她们走过,即便带着面纱,也将头压得底底的。

阿清告诉她,宫娥里头有的就是母老虎,看不顺眼就会上来刁难,还好这群宫女手上都端着东西没工夫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