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不接,沈倾宁艰难地举起手,将簪子插在她脑后另一根簪子下,笑道:“本就没带几个首饰,再少了就不好看了。”

沈尽欢骤然安静下来和她四目相对。

“二姐,你吓死我了!”沈尽欢终是没忍住,一发不可收拾地哭起来。

还好一切都是假的,还好一切都是重新来过。

“不许哭!等会就说是蔡灵儿扔了你的腰牌,我跳湖去捡的。”沈倾宁压低了声音正色道。

沈尽欢点着头,怎么也说不出话。

将二人送去暖阁后,沈尽欢才冷静下来,顶着哭肿的眼睛叫沈倾宁和慕轻寒看了好大的笑话。

“可真有你的,说跳就跳。”慕轻寒嫌弃地看着沈倾宁。

“要不使点苦肉计,回回都叫她踩头上。”沈倾宁靠着火又裹紧了被子。

二人围在炭火边有一声没一声的搭话,看着还挺和谐。沈倾宁也难得有不挖苦慕轻寒的时候。

沈尽欢换了身和之前款式差不多的衣裳,让之彤用胭脂将左脸画的宣红肿胀,而后攥着穗子还滴着水的腰牌去华音殿见燕帝。

出了这档子事,原本准备回府的夫人贵家又都留了下来,围在殿外亭廊里伸长了脖子瞧着。

见沈尽欢宣红的脸,都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咂嘴上前安慰,沈尽欢抱之笑意谢过。

刚踏进大殿,沈尽欢就福在地上,把脸藏得紧紧的,“微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重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常安不顾李靖瑶拉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