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揭贝淳对沈尽欢笑了又笑。

“王世子似乎和沈少令很有缘分。”邵尘盯了他一会儿,扯出笑容,令沈尽欢毛骨悚然。

阿揭贝淳又对邵尘环胸鞠了一躬:“我们匈奴,女人没有兴才大略,对政事更是一窍不通,北燕大国之风真是让在下惊羡!”

“微臣不才,王世子过奖。”沈尽欢不卑不亢地回道。

徐静媛身子向前倾了倾,又看燕帝:“陛下快让他们入座吧。”

燕帝点点头,“王世子暂且入席,宴席过后,可让太子带着在宫中游玩。”

邵尘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沈尽欢还得等燕帝发了话才能入座。

阿揭贝淳对沈尽欢又鞠了一躬,才回到席位上做坐好。

“陆生良不在,你若是想和阿姊一起,便去吧。”徐静媛满怀期许道。

沈尽欢轻笑:“陛下和皇贵妃娘娘厚爱,臣万分惶恐,还请陛下许微臣入少府席位。”

燕帝佯装生气:“你就不怕朕将陆生良来晚的罪责罚在你身上?”

“少府令大人到——”

殿外又一宣,中气十足的声音捷足先登,“老夫可错过了什么?”

伴着爽朗的笑声,席间渐渐安静下来注视着殿门口。

还未走到殿中,陆生良便抱拳与周围大臣一一打了照面。

燕帝笑了两声,调侃起陆生良:“你再来晚些,朕好将残羹冷炙交给你处理。”

陆生良在高台前站定,行了礼,嘴角歪了歪道:“只怕陛下舍不得啊~”说着往后看了看沈尽欢,咂了咂嘴,“陛下,臣不来您就要罚臣的爱徒,也太伤臣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