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能是他用了药,但做了扯动了伤口的动作反复不好,便得了炎症。

还有一种可能,沈尽欢没有深想,她觉得阿炎没理由去做。

沈尽欢坐在床边掏出银针包:“让你好好呆着非要动弹,裂了吧。”

阿炎半躺着不能动弹,任由沈尽欢用针背在伤口周围点着。

“还未和你道谢,上次”阿炎道。

沈尽欢只顾看伤口道:“谢什么,还不是得再麻烦一趟。”

阿炎语塞,轻笑看着她。

沈尽欢在他伤口附近施针放了淤血,白纪从门外进来,瞅了一眼床上的阿炎,见过礼后对沈尽欢道:“附近多了两个东宫的人,要请走吗?”

沈尽欢眉头一皱:“他想盯着就盯着,怕他不成,”又吩咐,“取些盐水来,要干净的纱布。”

“是邵尘?”阿炎问道。

“是啊。”他直呼邵尘名讳,让沈尽欢惊讶了一下。

“在驿站也被人盯着。”阿炎半晌才回道。

“嗯…”沈尽欢垂眸。

等众人将阿炎搬去二楼,伤口已经处理干净。陆生良下手极快,几下就将血块取了出来。阿晖将捣好的药草敷在他伤口上后,陆生良就出去了。

“你们在这照顾。”沈尽欢朝王依妍道,紧跟着陆生良出了屋子。

外头飘着星星点点的雨丝,陆生良背手朝书房走去,也不知在想什么又是摇头又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