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关房门时方才看见跟在后面的沈尽欢。

沈尽欢径直走进去,让阿清出去自己带上了门。

“皇帝真是糊涂,竟把这差事交给我。”陆生良以为进屋的是阿清,抱怨道。

沈尽欢一听有事便不出声,等着陆生良自己说下去。谁知陆生良走到桌子后一转身,见阿清变成了沈尽欢,当下腰板儿往后一挺:“阿清呢?”

“出去了,”沈尽欢没好气道,“陛下怎么糊涂了?安排什么事给师父啊?”

“能有什么事,非得把军师塞给我,屁大点小伤”陆生良哗啦一下拉开凳子坐下。

“师父成遇强则弱了,徒弟怎么不知道?”沈尽欢料定陆生良有事瞒她。

陆生良脸不红心不跳,看了沈尽欢有一会儿才道:“李家和匈奴打仗伤亡惨重,李忠乾千里传信来说多亏了这个这个额炎军师,不然定远军得被打的落花流水,要皇帝说什么都要治好他。”

沈尽欢静默了片刻,细细掂量着陆生良的可信性,再开口时语气少了几分怀疑:“也是曲线救国,干嘛这么大怨气。”

“皇帝一点好处都不给我,你说我怨什么?”陆生良顶着傲不拉几的脸,对坐在那冷淡如菊的沈尽欢说道。

“您想要什么呀?陛下都把这么大地盘赐给您了。”沈尽欢道。

“赏赐是看他给呀,看他诚意呀,是他求咱呀!我还就把话说这了,今年春宴我就是不去,就不给他皇帝老儿面子!”陆生良越说越激动。

“师父,您怎么这么有出息呢?”

沈尽欢试图再套点什么出来,奈何陆生良耍滑头的花样一上来就知道没戏,不禁十分沮丧。

“我可不就是有了出息才有这么大院子么,才不用啊?看别人脸色么。”陆生良道。

“行行行,您最辛苦了,军师那儿有我照顾着,您歇息您的,徒儿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