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良背着手叹了口气:“你外祖让治好他,帝京的庸医一个个的都吃撑了乱用药,刚才皇帝就把他交给我了。”

燕帝能说动陆生良?

沈尽欢不信,陆生良从不救没有关系的人,哪怕伤得再重,银子出的再多都无济于事。

陆生良不给她质疑的机会,对阿清和之彤道:“将瑶楼二层的空房理出来,让军师住下。”又对阿晖道:“把该用的药和东西都搬些去,我好照顾。”

阿晖弯弯腰转身就去办。

阿炎被暂时安置在南楼一层的偏房里,陆生良去换衣裳。此时陪着阿炎的只剩下两个护卫和沈尽欢。

沈尽欢尴尬地将鞋子穿好,朝阿炎那儿挪了两步故作正经责备两个护卫:“怎么主子都照顾不好。”

阿炎惨白的嘴角往上扯了扯:“你怎么怪起他们了。”

沈尽欢道:“怎么不怪他们,大夫是好是坏看不出来吗?”

一个护卫抱拳道:“属下不懂医!”

“眼神飘的就是庸医!眉头锁的那叫半吊子!”沈尽欢撇了撇嘴。

护卫偷偷抬眼:“属下记住了……”

沈尽欢上前命令阿炎道:“把衣裳解开我看看伤口。”

阿炎解开衣裳袒露出两刀血疤。

伤口上的线已经拆除,现在只是微微炎症,这么多天竟还在往外流血。伤他的刀就算有毒,上次也被处理干净了,不可能二次中毒。

伤口有被另外处理,但大夫没有用错药,连这种伤都医不好,怕都要脑袋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