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遭婢子拦住:“先生不可,这般有失身份。”

“人命关天,岂容儿戏?!”

婢子一时接不上话,任江余一把推开。

江余记得沈倾宁的衣裳还是昨日穿的,她的双腿一直在抽筋膝盖处两片血渍漾在裙上红了一大片,又经了风寒额头滚烫,可见下令之人铁石心肠!

“都这般模样了,怎还忍心将其罚在这里一夜!”江余怒斥。

秋文哭道:“姑娘昨日晌午后便跪在这里了,任大姑娘和老爷求了半天情也没有用。”

江余闻言惊诧,在他看来沈倾宁失言在先但真没有必要如此惩戒,又想到女孩子之间的小心思,就对上官歆有了别的看法,“你速去传大夫来。”

江余说着,上前抱起沈倾宁,大步朝书楼走去。刚下过雨的石子路很滑,江余往后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抱着沈倾宁的手臂一紧,沈倾宁也没有一点反应,让他一下急了。

好在书楼里面安置了休息的内室,江余刚将沈倾宁放下后,熙熙攘攘一簇人就涌上门前。

匆忙走进来的是沈常安。

紧接着进来的何氏面如枯草,跟在何氏后面的才是府里的大夫。

何氏一把抱住瘫软的沈倾宁,发觉怀中之人滚烫无比,一下子慌了神。

“好烫啊!大夫”

“先将倾宁的湿衣裳换去,再请大夫把脉。”沈常安在旁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