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一脉实在可惜,如今只剩下五十多岁的发妻崔氏、儿媳卢氏和一对孙子孙女。

“年前听说四月祖母就要来二哥府上了。”沈骥说道。

沈丹青才想起来这档子事,不禁皱眉:“你不说我都给忘了,估摸着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来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说的就是沈丹青现在这个状态。

沈骥两只手拢在袖子里靠在茶桌上:“二哥是担心小姑姑又闹幺蛾子?”

沈丹青瞥了他一眼,顺手拿了一个果子剥着:“你知道还问。”

“树大招风,二哥你这棵树,长得有些枝繁叶茂了。”沈骥笑道。

“问题不大,二哥需要博贤的地方就直说,”没等沈丹青说话,沈骥又道:“小姑姑年纪也大了,也没多少力气折腾了,这遭怕是来示好也说不定。”

沈丹青讽笑:“她能来示好,前头几十年做什么去了?老祖宗不会原谅她的。”

沈骥歪头想了想:“咱们都知道小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用怕她,到时候我让惠贞和寄容多来帮忙就是。”

惠贞是屈氏的小字。

沈丹青被沈骥一套一套好话好处搞得有些云里雾里,干脆就直问了:“你今日来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