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瑶顾及沈丹青一身官服站在大街上影响不好,忙喊着二人上马车回府再商议大事。

说来好笑,沈家的四脉兄弟姐妹关系不好,特别是大哥沈岐去世后都是各扫门前雪,门庭往来少之又少;这般僵持的关系却因着小辈之间的联系缓和了许多。

沈丹青把这一切归于沈尽欢的功劳。

果不其然,沈骥进了尚书府才坐定,就开始说沈尽欢入仕是家门大幸,提议将她全名记入族谱,给小辈当个榜样。

沈丹青自是拒绝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况且沈家冒的风险太大了,动辄就是刀板上的鱼肉,要是接二连三破了祖宗规矩,无疑是将沈尽欢往火坑里推。

沈丹青和沈骥条条罗列是非曲直,沈骥有心坚持,最后选择还是以大局为重。

沈骥道:“二哥高瞻远瞩,博贤自叹不如。”

沈丹青给他倒了杯茶道:“你能来找我,我已是欣喜万分,看陛下今日对我的态度,想必是有了膈应。”

今日早朝上,燕帝对沈丹青的态度大不如前,好几个关于建临城差遣太守和节度使的政事都没有问及他的想法,放在以往,首当其冲就是先问尚书令之见,今日倒像是闹了脾气,对他不理不睬。

朝臣纷纷臆测是燕帝反应过来沈家送了个女儿给陆生良,对沈家有了疑心故而冷落他。

沈骥看沈丹青专心喝茶一点没有被波及情绪的样子很是好奇,问道:“二哥不担心陛下从此对尚书府失了信任?”

沈丹青笑道:“担心,怎么能不担心,只是咱们的陛下分得清是非黑白。”

沈骥不解:“圣上的心思二哥怎么能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