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宫墙,倒也生出来了要进去看望女儿的心。

沈尽欢入仕的诏书传的很快,估摸着三日便可通传到定远将军府, 所以她也不想再废笔墨多写一份回去。

听见宫内望楼吹角知道是散朝的时候, 于是又等了一会儿, 心里还想着要是沈丹青又被燕帝留下, 岂不是白等的时候,就看见沈丹青出来了,还是头一个出来的。

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忙上前问他:“今日怎么这么早?”

沈丹青一脸疲惫摇了摇头, 也不坐马车,牵起她的手往回走去。

手心传来的暖意让他多了份慰籍。

李靖瑶越发担心,念到脚底下还是燕帝的耳目范围,又不好多问什么, 就让马车在身后跟着,和沈丹青慢慢走回家。

要是这般能让他舒服点, 她也无所谓。

快到京街的时候, 后面跟上来一辆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 沈丹青停下看了看马车, 只见挂牌上写了个“长史”, 便知道是沈骥。

沈丹青十分纳闷, 叔父一家以前不愿大庭广众之下和尚书府有联系, 想到这层, 就让沈丹青长了个心眼儿。

沈骥早褪下了朝服, 一身深棕薄棉衣踏着官靴下到他面前,恭恭敬敬拜了声:“二哥。”

沈丹青扶了他,先是迷惑,听得这一声又变得欣喜起来:“博贤可是要去我府上?”

“正是。”沈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