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是传皇帝的意思但又区别甚大。
皇帝亲自书写,那看来是对此事的重视,要是哪个没分寸的这个时候顶撞了,那些有分寸的定会落井下石。
谁也不想招惹是非。
宣了旨,礼成了一半。
蔺文忠将圣旨恭敬地放在陆生良高举的双手上,脸上终于有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陆大人,恭喜了。”
陆生良微微一笑,将圣旨折了三折收进怀里。
没看见沈倾宁,沈尽欢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这种场合能让家中女眷在场已经是皇恩浩荡,怎么还会让庶出的姑娘登台。
沈尽欢跟在陆生良身后看着李靖瑶和沈常安,往后两年,是一面也见不着了,不知会错过多少事情。
在双方沉默的这一段时间里,各自的心思都百转了千回。
李云褚走过来,朝陆生良作了一揖:“请大人允末将和妹妹说几句话。”
陆生良复杂地看了一眼李靖瑶,点头走到一边。
沈尽欢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又看着他欲言又止。
李云褚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只是边帮她将令牌挂在腰际边说:“哥哥明日就回边关了,欢儿要照顾好自己。”
在他眼里,眼前的沈尽欢和梦中的那个提鸟笼的姑娘重合在一起,特别是那块带着温度的青白玉令异常扎眼,可戴在她身上又油然而生一种骄傲。
李云褚平静地站起来,抬手轻轻捏了捏沈尽欢的脸,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