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底下找到一个发着亮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的珠子,凭着珠子的光开始寻找出口, 所见之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周围静极了!李云褚甚至狠狠跺了下脚,整个身体没了重心翻滚着往黑暗中掉去。
身边温度急剧下降,他努力想睁开眼, 发烫的眼皮却紧紧贴在一起, 身子也开始瑟瑟发抖。
最后摔在一个木板上, 他吞了口吐沫爬起来, 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珠子。
耳边开始有细微的声音,有鸟叫声,又有蝉叫声。
越往前走胸口的珠子就越亮, 好像指引着他。
最终来到一个窗前, 窗外正对着的景象是一条通向无尽黑暗的路。
珠子亮到了极点散着白光,刺得他不得不看向手里得珠子。待他将珠子翻了个面,赫然入目的一个红字占据了他的眼球。
“沈。”
不明白为何只有一个沈字,李云褚缓缓念着。
再抬眼, 正对上窗对面那条路上,一个着靛蓝色裙裳的女子正背对着他走着, 手中提着一个鸟笼子, 笼子里是一只受了惊吓胡乱扑腾的蓝歌鸲。
女子感受到笼中鸟的不安, 停下脚步将鸟笼子提到眼前, 温软的嘴角噙着一丝矜持的微笑。
她正过来的腰前挂着一块令牌, 像是宫里某个大官的官牌, 侧腰间别着一把碧石小刀。
李云褚大惊, 那是他送给沈尽欢的新年礼!
“尽欢?”李云褚试着喊了一声。
女子没有回应, 安抚了鸟儿就继续往里走。
他看不见正脸, 很是不安。
“尽欢!”李云褚急的心要跳出来一般,他飞快将珠子塞在怀里,手臂一撑翻过窗台落在沈尽欢停留过的地方。抬眼寻找那人踪迹,对方已匿在了黑暗中,耳边也没了鸟声一切又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