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邵尘汗颜。
“朕问你,当初查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会牵扯出一派人一干旧事?”燕帝沉着脸道。
“儿臣不知!”邵尘继续咬死。
良久,邵尘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你不知,那就是天命如此,天命如此”
“你回去吧。”燕帝自己坐回桌案后扶着腰坐下,就势靠在椅子上望着房顶。
邵尘抬起头,看着老矣的燕帝心中不是滋味。
邵祁的圣旨宣告后,前朝后院都沸腾了。
市井之中的人还在讨论着王家女是何等气质清雅、秀外慧中,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和王家千金打过交道。
梁侯府的门槛被踏烂了,管家重新装了个新的,还在门口放了两串炮仗,过路人都知晓了王家大喜。
都等着一场大红盛宴,如今一场变故接着一场变故,不少人都寒了心,最后真的变了卦。
回了凤仪宫,司徒月示意关了门后坐到主位上揉着太阳穴。
“剩下那个还未回来?”她悠悠道。
风若道:“奴婢去看过,他当场自尽了。”
“舍利子呢?”司徒月懒懒道。
“舍利子奴婢勘探现场未曾见到。”风若绷紧了身子。
司徒月睁眼看她,一抹意味不明的眼神停在她身上:“也罢,反正想做的都成了。”
风若低首道:“恭贺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