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祁躺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跌的最惨的一次,居然是拜亲生母亲所赐。

燕帝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咆哮着要吞噬一切。

邵祁大急,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呼转急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士霖失手,三公倒台,王师禁足,亲娘自尽,他从前干的事全搂了出来。

还没从丧母之痛中回过神来就被父亲这般对待。邵祁此刻乱了心智,开始嚎啕大哭,红肿的眼睛立刻胀起来,眼泪复始不断掉落下来,额上的血也流着,哭的酣畅淋漓。

燕帝和邵尘被这一幕搞得一愣,邵尘想去搀扶,被燕帝伸手制止。

“来人,给朕把这个逆子拖下去!”

胥廷敬躬着身惶惶不安地走进来,拂尘一挥,见此场景也不犹相视一怔。

邵祁哭的撕心裂肺,像个被爹娘丢弃的孩子。

燕帝手一挥,宫人麻利地将邵祁拖了下去。

邵尘深吸一口气,暗想:邵祁要痴傻了倒也是个好事。

“父皇,还有两日二哥的大婚之日就到了,儿臣该如何安排?”邵尘问道。

邵祁戴罪之身成大婚之礼,真是讽刺极了,燕帝终究不忍。

“别闹出多大的动静。”

“儿臣明白。”邵尘颔首。

燕帝怫然回眸,眼中透着打量:“如果位置给你,你当如何?”

邵尘慌忙跪下:“儿臣定做不到父皇果决。”

“你觉得朕心狠手辣?”燕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