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背后僵了僵,微微侧头:“你不是猜到了?”
“猜到的哪有你告诉我的踏实,”沈尽欢翻身坐上窗台,半开玩笑问道,“我和太子说以我为诱饵引蛇出洞,如今却设计将我赶出来,他自己带兵围剿,怎么?怕我抢他的功劳?”
回想邵尘提到沈尽欢时隐忍的模样,阿炎神色暗了些,看着脚边拖得长长的她的影子,刚想说什么,提到嗓子眼又不想说了。
“他想把你护好些。”
“我们呆在这里,真的就安全了吗?”沈尽欢撑着头望着黑压压的上空。
“这个时辰,太子应该已经进宫放出了假消息,一有动静,埋伏在帝宫附近的禁军便会全力缉拿。”
沈尽欢不解,“什么假消息?”
阿炎望了她一眼:“包太保收受贿赂逃逸被捕,供认城南叛军头目。”
“包太保?!”沈尽欢坐直了身子,诧异不已。转念一想,包太保和王师是一伙的,动向都相互透明洞悉。
“你们真抓了他?”
不管是谁的主意,真的是豁出去要捉大鱼的架势。
沈尽欢思索起邵尘种种,意识到他与从前已不是一点天差地别。
凤仪宫
凤仪宫内香气缭绕,乐侍悠悠拨琴,蜀绣宝罗帘帐渍在里头都有一股醉意。
司徒月倚在上座,揉着额角。
夜半时分还带着妆,细看了是卸妆梳洗后重新上的新妆,唇下一指处,用朱砂点了一颗痣,显得唇□□人越发鲜艳,朝云髻上簪了一套金莲珍珠宝钗头面,烛光之下华贵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