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西北的计策是自己出的、渔阳县闹瘟疫也是他亲自去抚慰的灾民,这些事情邵尘恐怕连问都不会过问,凭什么父皇对他赞誉有加!

邵祁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脸部的肌肉微微颤抖着,“大病之后就变了个人一样!合宫上下都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王师惊讶了片刻,正过头去,丝毫不在意邵祁这个打翻的醋坛子,悠悠道: “城南破庙的行踪被发现了。”

这句话,如同冷水一样泼在邵祁头上,浇灭了他的怒火。

“什么人发现的?”

“前两日,尚书府的沈尽欢。”

“又是尚书府!又是沈尽欢!”邵祁跳起来,把桌上的杯具扫在地上大吼道。

王师站起身,来回踱着步子。

“是不简单。”

眼下城南破庙一行人可是关键,好不容易才把人放进京城,要是这个时候断了联系,太亏了。

“决不能放过尚书府!沈丹青那个老匹夫,我要抽了他的筋。”邵祁怒不可揭,大喘着气。

王师捋着胡须,仍然淡定自若,“我派人查过,太子是去了宫外别院,且安排重兵把守整日不见他出来,咱们的人也探不到什么消息。”

邵祁突然转身:“会不会是邵尘和尚书府沆瀣一气?”

突然没了人,父皇不责怪,看皇贵妃好似也不心急,难不成是得了密令办差。

王师点了点头,道:“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