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心下一冷,小声对白纪道,“怕是招架不住,瞅准机会撤。”
“是。”
这时候身后草垛里冒出来一帮黑衣人,挡在二人面前,其中一个对沈尽欢道,“交给我们。”
“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高士霖发了狂,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大叫着把屋里的人都喊了出来。
沈尽欢后退之际,忽然感觉脑后一酸,随后中枢发麻没了意识。
邵祁从燕帝那回来就坐在前厅一声不吭,好像憋了一肚子的火。
王婵在旁看了也不敢上前,方见了自己父亲前来才福身退下。
“二殿下叫臣来是有什么盼咐?”王师弯了弯身子算行了礼,单手背在身后,等面前似有温怒的少年说话。
邵祁深吸了一口气道:“邵尘这两日不知在做什么,连朝都不上。”
王师呵呵笑了两声,径自往椅子上一坐:“太子不上朝,对殿下来说岂非好事?”
“啪”
邵祁祁狠狠拍在桌子上,吓了王师一跳,“他不上朝,父皇还对他三道四夸,难不成本殿的所作所为皆是空物!”
想起燕帝夸奖邵尘时那副津津乐道的样子就心生不甘,明明已有三日未在朝上见到他,宫中也没个人影。
邵尘从前出宫玩乐一天都要被罚跪,现在蒸发了三日燕帝不但不生气,反而夸了半天,实在想不通!
自己如履薄冰的在外行事做人,努力维持着一个对权利无欲无求、只想为君王为天下分忧的皇子模样,燕帝眼睛瞎了还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