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妃。”邵尘伏了伏首,“若无事,儿臣就不扰母妃休息了。”
“尚书府赐上乘宴。”
邵尘正想开口问原由,良妃便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
良妃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姣好的脸,不觉感叹:“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你老?别开玩笑了。”窗外忽地传来了一句。
良妃刚要恼,瞅见司徒月挺着大肚子进来,慌忙起身去迎,“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来了。”
司徒月吃力地坐在贵妃榻上,上面的银狐毯子实在是舒服:“我闷死了,出来转转。”
自从怀了胎后就胖了好几圈,寻不到一点从前的美人样子。
良妃看着她说一句话都要喘三下地样子也实在好笑“看你是苦头没吃够,仪嫔被贬了,你舒坦了?”
“嘁,这些贱骨头,揪着时候就下手,真是不要脸皮。”司徒月在良妃面前十分放肆,良妃也惯着。
“对了,靖瑶府里怎么样了?陛下不知道那些幺蛾子吧?”
徐静媛与司徒月和李靖瑶,是二十多年过命的交情,三家也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
良妃坐在司徒月面前安慰道:“你就别操心了,月份大了折腾不起。”
司徒月是最贪良妃这卧榻的,良妃要送给她还不要,非得隔三岔五走来关雎宫躺着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