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邵尘不懂,良妃越这样,他就越疏远,见了面也是问个安作罢。
很长一段时间,邵尘都独自躲进皇陵,跪在自己生母碑前,斥她怨她恨她,为何让他感受不到世间一丝母爱。
重来一世,他清楚了良妃如此对他的良苦用心—太子要接过万里江山,要扛起比千斤还要重的担子。
前世的一切都是自己桀骜,不听劝告,才酿成大祸。
“母妃是儿臣的母妃,儿臣自然应多来孝敬。”
良妃掩嘴笑了起来:“都说了多少遍了”
你的生母是先皇后,我不过只负责把你养大。
话没说完,邵尘就接了话:“先皇后有生育儿臣的恩德,但自古养母大于天,母妃就不要再告诫儿臣了,母妃对儿子好,就是儿子的母亲。”
良妃细细看了邵尘一眼,微微颔首,扬手避退了仆人:“今日太子可听出了二殿下的话外音?”
邵尘轻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岸边:“儿臣以为,二哥这么做,不过是年少气盛,儿臣自不会理会。”
良妃有一时的晃神:“你既然知道本宫就宽心了,你既然能听的进去便是个好的。”
良妃觉得自己要好好刷新一下对这个孩子的认识,从前自己一提到邵祁,邵尘就觉得自己在挑拨,不肯听劝。
从小到大眼睁睁看着这个傻孩子踩了很多坑,也是无奈。如今开了窍,自己不禁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
“你父皇说的除夕宴还早,眼下是只要将达官贵人的名单安排好,这就交给你去办,其他的再商议。”
邵尘对这次除夕宫宴没多大印象,从前宫里有什么宴会自己就负责出个面,如今亲自着手宫宴不免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