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安起身后,连打了几个喷嚏,芷儿闻声倒了热茶上来:“姑娘莫要着了凉,快饮了热茶!”
沈常安抿了一口,推开杯子:“睡沉起身受了冷气,无妨。”
芷儿遂拿了貂皮来过来裹住沈常安:“自三姑娘病后你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府里事务繁多,芷儿担心姑娘的身子”
沈常安利眼打去:“再忙也没比欢儿更重要的事。”
芷儿起身俯下身子:“是。”
沈常安目光移了移又问道:“什么时辰了?”
“未时了。”
“竟未时了,你怎么不叫醒我,祖母还吩咐了”沈常安皱着眉,正要掀被子下床,芷儿一步过来拦住其动作:“看你难得睡得踏实便不忍叫醒姑娘,天大的事也这个时辰了不如安心歇着交代芷儿去做。”
沈常安转念思量也不是大事,倒也起了贪偷闲的心思,“那好,你替我去和欢儿说带她做几件新衣裳,问清她何时想出府。”
“是。”芷儿退下,心中却暗自叹了口气:三姑娘真是大姑娘的心头肉,自己身子不当心,倒时时想着三姑娘,这要是以后嫁了人还得成天往娘家跑吗?
过堂风给她吹了个激灵,拢了领子躬起腰板便朝院外走去。
正值隆冬,一路上巡查的侍卫都走的飞快,那些持剑柄露出来的手一个个都冻得通红,两路相逢之时,相互行礼问过。
队伍最末尾却匆匆赶过来一个瘦小的身影,那人低着头喘着粗气。
芷儿本能叫了声:“那个匆赶来的,怎么慌慌张张的!过来回话。”
那瘦小的人立马上前行礼:“奴才安福见过芷儿姑娘,方才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