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有人往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

“谁啊!”张士耀怒喝回头,“妈?”

“他就是你哥!”张夫人道。

张士耀啊得一声,惊讶万分,想要过去向哥道歉已经来不及了,监狱的大门都关了。

他服刑期间消息闭塞,不知道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博远如今的实际掌控者是付家,博远集团已名存实亡。张夫人把家里的情况与儿子说明白,她把原来的房子卖了,手里还有些存款,想换个城市买房重新过以后的日子。

“那…我们就不管爸和哥了?”张士耀看看老妈,又回头看看监狱,心焦又无奈。

王煦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宽慰。

张夫人望着那道紧闭的大门道:“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你哥和你爸就让他们把该服的刑服了,将来重新做人,你嘛,跟着我换个地方,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

“伯母说的有道理,”王煦很赞同,“张少,我还是愿意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张士耀急:“我愿意走,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

“我还能不知道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自己看,”张夫人是自己开车来的,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汽车。

后座的玻璃后正有个毛绒脑袋要拼命从开了窗的夹缝里钻出来,它用爪子扒拉着窗户和车门,嘴巴对着缝隙嗷呜,在看见张士耀时更是兴奋。

“嗷呜,嗷呜——”

“嗷呜、呜、嗷呜嗷呜——”

“哈哈哈哈…”张士耀乐疯了,“我的尼古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