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王煦拉住他,“张少,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了,你怎么还惦记你的狗啊。”

这话张士耀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还啊,我就是惦记它我才积极改造,不然费那劲儿。”

“呃…”

“当然了,我也知道自己以前做事太莽,揍人绑狗都是犯法,确实不能再干,我也不会做了,你就甭操心了,”思想觉悟还是有点的。

说话的功夫,一辆警用囚车停在了他们身后。

两人下意识回头看去,刑警押着三个囚犯下了车。

其中一个囚犯也朝他们看来,这人左半边脸的眼窝凹陷,颧骨处肿起,下颌至腮部有着缝针后尚未痊愈的伤口,与他完好的右半边脸对比,显得不协调和怪异,他一张口,嘴里还少两颗牙。

不等他说话,刑警便厉声催促:“快走!”

张士耀发觉囚犯是在看他,跟着喝道:“看什么看,傻缺玩意儿,本大少又不是你爹,还不赶紧进去蹲大牢!”

“臭小子,你等着我出来,”对方咬牙道。

三名囚犯被刑警送进了监狱大门。

张士耀微怔,看着王煦道:“你听见没有,这人说话声音怎么还有点像我哥?”

“我听着也像。”

“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啊,他这么丑,咱也不认识。”

“可不是,”张士耀回想刚才的脸,“不过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另一半脸和我哥还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