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杰明白过来:“原来你带它出来,一半是溜它,一半是打感情牌。”

“关键是你,觉得有没有用?”付誉找位置靠边停下,侧目注视着邱子杰。

“嗷呜嗷呜——”哈士奇不停叫唤。

付誉再接再厉:“下次一起带它散步?”

哈士奇:“嗷呜——”

邱子杰不得不同意:“好吧。”

“为什么不让我送你进去?”高考结束那天,付誉也送过,送邱子杰进了小区,到大楼底下才停车,“有什么不方便?”

“我爸妈在家,”邱子杰实话实说,“管教严,他们不认识的陌生男人送我回来,我可能会被盘问上三天三天夜,我认为不必要给自己惹这样的麻烦。”

“明白了,”付誉伸出手,拨开邱子杰额前挡眼睛的一点头发,“有麻烦,随时找我。”

“谢谢,”邱子杰说。

一进家门,妈妈郑宁与爸爸邱文柏就在客厅里等他。

“爸、妈,”邱子杰打招呼。

“坐,”郑宁往他们对面的椅子上示意。

邱文柏捧着一杯茶,面容严肃,问道:“高考结束后为什么不回家,做什么去了?”

“马上要毕业了,对学校有留恋,想多住两天,”邱子杰说着心里想法,也讲了些和同学一起去书店、拳击俱乐部看表演的事,说话时不卑不亢,眼睛直视着不苟言笑的父母。

在从小学三年级,父母在自己房间安装监控开始,他就知道父母的控制欲十分强。

他们不允许他成绩低于年级前三。

他们不允许他有交往过密的朋友,免得耽误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