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杰回头,一只哈士奇扑到扶手箱上,直往他脸上舔。
“小哈?”
“你是小哈,它叫士奇,”在知道小哈离开后,付誉就给它改了名字,“你们第一次见,倒是像见过很多回了。”
邱子杰抱住它脖子抚摸,扶正被舔歪了的眼镜说:“我和它不是第一次见,我每次进你衣帽间,照镜子的时候,都是我在和它见面,而且我们一起用过身体,我看见它特别有亲切感,它应该也一样。”
嘶溜嘶溜,哈士奇舔得十分起劲儿,摇头摆尾直往邱子杰怀里钻,一声一声嗷呜叫唤得欢快。
“它最近状态好吗?”邱子杰抱着大狗揉它脑袋。
“不错,”付誉道,“其他三只都挺好,能吃能喝,能跑能跳。”
“嗯,”邱子杰放心了。
付誉开车送他回家。
邱子杰道:“你怎么知道我早上要回去?你监听了我的电话?”
就算付誉坦白喜欢他,但不能磨灭其阴险的性格。
“不至于,”付誉开着车说,“你的电话,漏音。”
原来如此,邱子杰心道。
星河湾小区在城北地段,从清云高中至居住的小区大约四十来分钟,这还是不堵车不撞红灯的情况下,而今天,每个路口都遇上了红灯。
邱子杰不心急,付誉也没有任何不耐烦,以稳稳的四五十迈的车速前往。
四十分钟的路程,拉长到了一个半小时。
“二哥,你在前面路口放下我,”邱子杰开口。
“嗷呜嗷呜嗷呜~~~”似是听懂了邱子杰的话,哈士奇开始嚎叫,爪子探过来扒拉邱子杰的手臂,“呜~嗷呜~~”
付誉:“它舍不得你走。”